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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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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正教 [1](英语:Eastern Orthodox Church) 又称正教、希腊正教、东方正教,是基督教其中的一个派别,主要是指依循由东罗马帝国(又称“拜占庭帝国”)所流传下来的基督教传统的教会,它是与天主教、基督新教并立的基督教三大派别之一,“正教”的希腊语(Orthodxia)意思是正统。如果以“东部正统派”的主要的和狭义的定义来分,“东部”教会里人数最多的教会是俄罗斯正教会和罗马正教会。而欧洲正教会(不分东西边)最古老的则是希腊正教会。若是以英语系国家的西方人惯用的用法来分,“东部正统派”有较广的定义,也包含了“东方正统教会”(“OrientalOrthodox”中文字面意思和东正教一样,但两者是不同的教会)。

形成背景

  “正教”的希腊语(Orthodxia)意思是正统。如果以“东部正统派”的主要的和狭义的定义来分,“东部”教会里人数最多的教会是俄罗斯正教会和罗马正教会。而欧洲正教会(不分东西边)最古老的则是希腊正教会。若是以英语系国家的西方人惯用的用法来分,"东部正统派"有较广的定义,也包含了“东方正统教会”(“OrientalOrthodox”中文字面意思和东正教一样,但两者是不同的教会)。

  
基督教研究
早期的基督宗教在公元1054年发生了基督宗教大分裂,教会从这里分成东部和西部两个教会。双方都认为自己的教会才是由基督/宗徒使徒所开创的最原始的教会,并且都不让对方拥有这头衔。东部教会在自己的名称里头加上了“正”(正统)所表示的是他们认为东正教会保留了最原始的教导和崇敬的教会传统。有些人认为罗马天主教会代表的是“西部传统”,然而持不同意见的人则认为罗马教会已经背离传统。 所有的东正教派教会都可以回溯他们的脉系直至五个早期的基督教会中心:罗马教会、耶路撒冷教会、安提阿教会、亚历山大教会和君士坦丁堡教会。虽然所有的东正教教会都承认君士坦丁堡牧首为最高领袖(正式头衔为君士坦丁堡,新罗马大主教和普世牧首),但是教会之间并不是完全一体,而是在彼此承认的状态下相互独立。

  因强调自身是《尼西亚信经》中所言“唯一的、从使徒传下来的”教会,故称正教;又因由基督教初期流行于东罗马帝国希腊语地区的教会发展而成,故称东正教;而由于教会的精神中心在希腊,而且希腊语是仪式中的主要语言(另外的主要语言有俄语斯拉夫语等),故又称希腊正教。根据1990年统计,全世界共有信徒1.7亿人。[2]

  
西方教会教堂
政治背景:此一基督教支派占去基督教世界的六分一,拥有悠久的基督教传统。他们没有好像西方教会般,有宗教改革的分裂情况。实际上,他们一直相信自己才是地上真正的“基督身体”。倘若西方基督教人士宣称东方教会将自己分隔出来,那么,东方教会就会反驳西方教会,认为西方教会才是与“正统”教会分离。历史事实乃是基督教第一次大分裂不是十六世纪的复原派改革,而是东西方教会分裂。这次分裂事件在1054年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东西方教会的分裂,不是一朝一夕做成的,要了解这段历史,就须要由政治及神学思想两方面去探讨。[3]

迁往君士坦丁的行动

  西元330年,君士坦丁大帝将帝国的首都迁往博斯普鲁斯海峡君士坦丁堡的位置,此处位于商业贸易的通道上,除了在商业上有价值外,在军事上,亦是非常有利的位置,拥有防范异族入侵的屏障。但却在宗教上使得教会分裂更加确定,同时也因为政治权力减缩,不再轻易受到管辖。
罗马主教

  罗马当然失去身为首都的政治重要性,不过另一方面,迁移政府带来的权力真空,却令罗马主教有机会增加他在世俗属灵事物上的影响力。罗马的主教和后来的教皇逐渐夺得政治上强大的权力。由330年君士坦丁迁都,至1054年东西方教会正式分裂的期间,教会面对两个互相对抗的中心。特别是当查理曼在800年被加冕,实质上成为另一个罗马帝国后,东西方的纷争更趋明显,两者的关系几乎到达分裂的程度。至此,在政治舞台上,出现了两个皇帝互相争竞。而在宗教方面,罗马的教皇和君士坦丁堡的大主教亦互相争夺权力。[4]

国王兼教宗制度的统治

  
国王兼宗教制度
在东方,大主教与统治者之间,并没有如罗马教皇与帝王间出现的相争情况。起初,东方教会就与治理君士坦丁堡的领导人保持一段密切的合作关系。这种关系非常密切,被西方教会人士和历史学家称为“国王兼教宗制度”,意思是指教会事务完全顺从皇帝的管理,教会实际上成为政府的一个部门。不过拜占庭的历史学家驳斥这项指摘,指出皇帝不是教士,而且大主教有权革除他的教籍。支持东正教的神学家宁愿用“和谐”(symphon)来代替“国王兼教宗制度”。和谐的意思是指宗教和政治权力互相支持,教会让信奉基督的领袖管理国家;但整个社会是由神眷顾的,国王是由神膏立的。“国王兼教宗制度”的指控,是东西方教会裂缝越来越大的过程中一个重要事件。而当时的西方教会在数百年来,正努力争取教权高过政权的地位。[5]

神学

  一般来说,东正教派的神学和对于经卷的解释都是遵循基督教兴起初期所传下来的典范。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要继续和延续基督传给他最初使徒,以及使徒传给早期教会僧侣的神学和信仰。神学上的创新往往带来质疑;如果一个意见真的和最初的教会所教导的不同的话,那么这意见很可能被视为异端邪说。然而进一步的详细解说传统神学是可以被接受的。

  西方教会从不坚持要禁止图像敬拜,而东方教会最后都放弃图像敬拜。事实上,双方为图像敬拜都设立界线,并且订立了规条。然而当这个问题引致教会与政府发生磨擦时,东西方教会的关系就受到严重伤害。726年,皇帝利奥三世颁发反图像崇拜的命令,罗马主教因而指斥他,导致皇帝报复,撤消罗马对很多地方的管治权。罗马在失去了宝贵的土地的同时,另外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影响到罗马的地位,矛头因而重新指向东方教会,指出其倾向国王兼教宗制度。皇帝干涉很多宗教的问题。

历史发展

  325年尼西亚公会议以后,以君士坦丁堡为中心的东派教会和以罗马为中心的西派教会间,因政治、经济、文化上的差异,矛盾逐渐尖锐。330年君士坦丁一世迁都君士坦丁堡后,两派在谁居教会首席地位的问题上,争斗愈烈。以后历经6~8世纪的“和子句纠纷”和9世纪的佛提乌分裂,以及11世纪东西教会对意大利南部教会控制权的争夺,1054年终于酿成东西教会大分裂
东派教会

  东派教会自9世纪起,已逐渐向保加利亚基辅罗斯等国发展。1054年后,拜占庭国势日益衰落,罗马教会继续谋求居整个基督教世界首席的地位。1096年教皇乌尔班二世组织十字军东征。1204年,第四次十字军攻占君士坦丁堡。1206年,东正教普世牧首区被迫迁往尼西亚。1261年,拜占庭皇帝弥迦勒八世帕利俄罗戈斯收复首都,牧首区迁回君士坦丁堡。[6]

  12世纪后,拜占庭帝国外忧内患频仍。东派教会原有的四大主教区已有两个(安提阿和亚历山大)为穆斯林占领,另一主教区耶路撒冷则为十字军建立的拉丁王国所占。15世纪30年代,奥斯曼帝国对拜占庭发动进攻,君士坦丁堡向西方求救,教皇尤金四世乘机于1438年召开佛罗伦萨公会议,旨在使东方教会屈服,确立教皇在基督教内的首脑地位。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约瑟二世率领东正教会代表700人参加。会议就炼狱、和子句等教义问题展开争论。由于东正教会让步,次年7月会议签署通过东西教会合一决议,确认教皇为“基督在世代表”,具有全权地位。史称佛罗伦萨合一。后因东派教会内反对派的抵制,迫使参加会议的东派代表声明签字无效,合一终于没有成功。

  1453年拜占庭帝国灭亡,君士坦丁堡成为奥斯曼帝国的首都。苏丹出于政治考虑,对东正教会采取宽容政策,承认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为被征服的东正教徒总管,其监管范围包括东正教会四大牧首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以伊斯兰教为国教,君士坦丁堡牧首虽自称具有普世性,实际上处于被征服地位。16世纪以后,一些国家、地区和民族的正教会先后成立自主教会。君士坦丁堡正教会在督管区基础上成立。1589年,俄罗斯正教会取得自主地位,建立牧首区。以后,使用俄罗斯正教礼仪的教会,常通称俄罗斯正教。

正教派和宗教改革

  正教派并没有经历宗教改革,而且基督新教派教会对正教派的态度从开始就一直不明确。两边开始时维持着一种热忱和友善的关系,但是基本的教条神学歧见仍是突显了出来,尤其是关于神圣传统,圣灵/圣神由父子分出、自由意志、神圣预定、称义(释罪)、圣礼/圣事的数目、洗礼(正教派的“全部浸在水里”相对于马丁·路德的“用撒或是淋水”)以及是否要如同
东正教教堂
正教派的“在洗礼后马上施行圣油礼和圣餐礼/圣体圣事”,圣餐礼变动的意义以及使用未发酵的面包,教会和大公会议的无错误,崇敬,盛宴,对圣者、圣者塑像和遗物的祈祷,斋戒和其他教会的传统。由于这些歧见,最终导致两者停止来往。

东正教自主教会与牧首区

  
东正教堂
在拜占庭帝国时期,东正教是帝国国教,它在很大程度上依附于世俗政权,大主教的任免,主教会议的召开,对教义的解释,均由皇帝控制掌握。日常领导则由牧首负责。早期主要牧首区有4个,即君士坦丁堡、亚力山大里亚、安提阿和耶路撒冷。15世纪拜占庭帝国灭亡后,各国家、地区和民族先后成立自主教会。16世纪末,莫斯科都主教脱离君士坦丁堡自立,建立牧首区,形成使用斯拉夫语的俄罗斯正教会,东欧各国正教亦陆续宣布自主。各自主教会在法规和行政方面有独立自主权,并可自选大主教,但彼此之间在信仰和圣事上是共同的。东正教自主教会有15个,即君士坦丁堡正教会、亚历山大正教会、安提阿正教会、耶路撒冷正教会、俄罗斯正教会、格鲁吉亚正教会、塞尔维亚正教会、保加利亚正教会、罗马尼亚正教会、塞浦路斯正教会、希腊正教会、阿尔巴尼亚正教会、波兰正教会、捷克斯洛伐克正教会、美国正教会,另外在日本和芬兰也有自治教会。20世纪60年代,东正教各教会曾联合召开了几次世界性会议,讨论使其教义、礼仪符合时代要求,与罗马天主教平等对话以及参加“普世教会运动”等问题。[7]

  东正教不承认罗马教皇的权威和领导,它自设牧首区,牧首区下辖数个首府主教区。主教区首脑为主教,以下是司祭和辅祭。东正教各牧首区承认君士坦丁堡牧首为“普世教会牧首”,是教会的精神领袖。但这仅仅是一个荣誉地位,普世牧首并不对其他牧首区具有任何实际的领导权。

  君士坦丁堡牧首区 原为东派教会首席大主教区。相传使徒安德列始建主教座于此。牧首区首脑驻节座堂。从1586年后,设在伊斯坦布尔北部法那尔的圣乔治教堂(见希腊正教会)。

  亚历山大里亚牧首区 早期东派教会四大主教区之一。相传圣马可始建主教座于此。总会现设在希腊基菲西亚(见希腊正教会)。

  安提阿牧首区 早期东派教会四大主教区之一。相传使徒彼得始建主教座于此。现在总会设在大马士革(见希腊正教会)。
耶路撒冷牧首区

  耶路撒冷牧首区早期东派教会四大主教区之一。相传耶稣的弟兄雅各始建主教座于此。管辖巴勒斯坦的正教会(见希腊正教会)。[8]

  俄罗斯正教会在正教传统的尊称排列上,位居第五。1589年取得自主地位。以后在北美、芬兰、日本、朝鲜和中国相继建立隶属其管辖的教会和教区。俄罗斯正教有其自身的一些特点。目前实行牧首制,总会设在莫斯科。崇拜礼文使用教会斯拉夫语

  格鲁吉亚正教会4世纪时格鲁吉亚教会属安提阿大主教区范围。据史载,罗马皇帝芝诺在位时,它取得自主地位,并得到安提阿牧首“漂布者”彼得的同意。此后,格鲁吉亚教会首脑尊称为卡托利科斯。1801年,格鲁吉亚并入俄国,该教会也于1817年受俄罗斯正教会委派的督主教管辖。俄国十月革命后,教会重建自主的卡托利科斯。

  塞浦路斯正教会正教中古老的自主教会之一。教会在塞浦路斯的希腊民族独立运动中起了领导作用(见希腊正教会)。

  塞尔维亚正教会 其所属教区大部在今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和马其顿境内。辖 31个教区(其中3个在北美)。

  保加利亚正教会927年,保加利亚教会成为大主教区,属君士坦丁堡教会管辖。在保加利亚被奥斯曼土耳其统治的500年中,君士坦丁堡牧首通过希腊神职人员管理该教会。1870年成立的保加利亚督主教区,直到1945年才为君士坦丁堡牧首所承认。1953年牧首区恢复。目前有12个教区。
罗马尼亚正教会

  罗马尼亚正教会1865年,罗马尼亚的自主教会成立。1885年得到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承认。1925年罗马尼亚正教会成立牧首区。1950年,特兰西瓦尼亚的东仪天主教徒重返东正教。现有12个教区。礼仪使用罗马尼亚语。[9]

  波兰正教会1924年建立。原属俄罗斯莫斯科牧首区管辖。1948年莫斯科牧首同意其自主。

  希腊正教会一般称希腊教会。在拜占庭帝国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时期,希腊正教会都属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管辖。1850年,普世牧首承认其自主地位。希腊独立以后,希腊正教成为希腊国教。最高首脑称雅典和全希腊大主教。

  捷克斯洛伐克正教会19世纪,捷克地区建立正教会。1910年,有信徒千余人。1918年奥匈帝国解体后,塞尔维亚正教会牧首在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组建正教会。1921年,在喀尔巴阡山区设立穆卡切沃教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穆卡切沃地区并入苏联。同时,在苏联乌克兰伏尔希尼亚地区的1万名信仰正教的捷克移民回到捷克斯洛伐克。现有4个教区。1951年,俄罗斯莫斯科牧首区承认其自主地位。

  阿尔巴尼亚正教会原属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管辖。1937年取得自主地位。

  美国正教会 1794年俄罗斯正教会传教士在当时尚属俄国的阿拉斯加建立教会。1872年,在旧金山建立第一座属俄罗斯正教会的主教座堂。1890年,北美已有50万信仰东正教的俄罗斯移民。1905年,教区中心迁纽约。俄国十月革命后,美国正教会与俄罗斯正教会断绝关系。一些非俄罗斯民族的东正教会纷纷与本民族的自主正教会或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区联系。1922年,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区在美国建立希腊正教大主教区。美国正教会就此分成众多按民族划分的教区,并于1924年宣告自治。在这以后,美国都主教区事实上已经自主。1970年美国自主教会建立。1978年信徒人数约100万。包括近500个牧区。祈祷仪式大都使用英语。除美国正教会外,在北美还有属于君士坦丁堡牧首区管辖的希腊正教会和乌克兰正教会。

  日本正教会 1872年俄罗斯正教会传教士尼古拉·卡萨特金在日本建立。1945~1970年间,属美洲俄罗斯都主教管辖。1970年,莫斯科牧首承认其自主教会的地位。

  西奈正教会东正教中最小的自主教区,实际上只辖有圣凯瑟琳修道院,修士20余人。该院现保存有大量早期基督教希腊文羊皮卷手稿(见希腊正教会)。

  
芬兰正教会

  芬兰正教会自治教会。按教会法典规定,自治教会的大主教由所属牧首区指定。教会事务中,除与其他教会的关系外,教会均可自主决定。奉正教的芬兰人多源于卡累利阿。1919年,莫斯科牧首区同意它有自治地位;1923年作为自治教会转入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治下。教义特点①信守前七次公会议信条,不承认以后天主教所举行的历次公会议。在“和子句”问题上,东正教继承东派教会的观点,认为此乃是对《尼西亚信经》的篡改;②关于救赎论,注重道成肉身,认为人之得救,在于把有罪必死之人,通过与道成肉身的基督神秘联合而变成属于神的、不死的生命。在东正教神学中,很少有涉及人性本原败坏的内容,因此不十分强调赎罪论。关于恩典原罪论,东正教的观点和奥古斯丁的预定论有所不同。东正教认为每一个人都在亚当的罪中犯了罪,拯救既要依靠自身,也要依靠天主,首要的是自身必须择善,天主才能帮助他们。善功只是条件,并不具有得救的效用,只有靠天主的恩典才能获得重生和得救。圣事中基督的血所生的救赎作用,是给予一切人的,凡愿意接受信仰和洗礼的,都可以得救。认为凡是愿意敬奉天主的,都可得到报偿;③特别重视对圣母的崇拜。三一论确立后,对圣母的崇拜,反映了信仰者需要一个可靠的“中保”思想,童贞女马利亚就成了最理想的对象。在东正教中,圣母的名称有数十种。在东正教各自主或自治教会中,有许多以圣母命名的教堂。[10]

神学思想

  一般来说,东正教派的神学和对于经卷的解释都是遵循基督教兴起初期所传下来的典范。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要继续和延续基督传给他最初使徒,以及使徒传给早期教会的神学和信仰。神学上的创新往往带来质疑;如果一个意见真的和最初的教会所教导的不同的话,那么这意见很可能被视为异端邪说。然而进一步的详细解说传统神学是可以被接受的。

  西方教会从不坚持要禁止图像敬拜,而东方教会最后都放弃图像敬拜。事实上,双方为图像敬拜都设立界线,并且订立了规条。然而当这个问题引致教会与政府发生摩擦时,东西方教会的关系就受到严重伤害。726年,皇帝利奥三世颁发反图像崇拜的命令,罗马主教因而指斥他,导致皇帝报复,撤消罗马对很多地方的管治权。罗马在失去了宝贵的土地的同时,另外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影响到罗马的地位,矛头因而重新指向东方教会,指出其倾向国王兼教宗制度。皇帝干涉很多宗教的问题。

礼仪和圣事

  在信仰教义上,东正教特别重视对圣母诞神女玛丽亚的敬礼,注重道成肉身教义的意义,不强调人的原罪,因而不十分强调“赎罪论”。正教强调信徒的得救在信靠上帝的拯救同时,应通过自身的善行作为外在的表现。在基督论方面,东正教坚持并只承认教会成立后8个世纪的7次公会议所阐明的教义,强调三位一体。谴责西方教会将《尼西亚信经》”圣灵自父而发“改为”圣灵自父子而发“的行为。

  东正教的弥撒实际上把公众礼拜都包括在内。在专为尚未领洗的慕道者安排的诵读长篇经文和诗篇的仪式上,东正教仍然保持了过去的规模。它十分重视讲道,并视之为主教的专职。在信徒弥撒或圣体圣事礼开始前,须先遣散慕道者。弥撒在正教里是作为祭献的概念。这是根据《希伯来书》中基督作为祭司的作用的观念(基督是祭司,是赎罪的牺牲者,是中保)而来。其弥撒仪式,古老而隆重。

  在东正教祈祷仪式中,主要一项是颂唱以9首经文赞美歌为基础的9首颂诗。据说它起源于7~8世纪的耶路撒冷教会,在早祷仪式中代替经文赞美歌。每首颂诗末节往往都是赞美童贞女马利亚。教历中每一节日和圣徒纪念日都有不同的颂歌;还有一种求告耶稣的祷文,教徒认为不断诵念便极为灵验。祷文常为“主耶稣基督上帝的儿子,可怜我吧!”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古埃及沙漠中的隐修士,特别是埃瓦留斯·庞蒂丘斯所提倡的内心祈祷。

七大圣礼

  “仪式”在东正教中,占重要的位置。透过“仪式”信徒能与教会保持关系。“东正教的神学家认为,宗教仪式是教会对教徒思想发生影响和作用的重要手段。”

  东正教与天主教一样也有七大圣礼:受洗、涂圣油、受圣职、告解、婚配、终傅、圣体血。
东正教受洗仪式

受洗

  东正教的信徒受洗,都要浸到水中。因为东正教认为,浸到水里可以洗除原罪和本罪,并且可以得到“神的恩惠”,因此再生,之后才有资格领受其它的圣礼。[11]

涂圣油

  “圣油”需要经过主教祝圣之后才能被使用。涂圣油是表示“圣灵恩赐的印记”。这是在刚受洗后的施行的,为的是使新入教者坚定对三位一体真神的信仰。

受圣职

  受圣职是当有人担任神职时,所举行的圣礼。

告解

  又称为“忏悔”。当信徒有犯错时,可以透过此行动能得赎罪的方式。东正教会规定:七岁儿童以上,需要先忏悔告解后,才可以领圣餐。

婚配

  透过一套仪式在教会内举行婚礼。

终傅

  在信徒临终前所行的仪式。在临终病人的眼、耳、口、鼻、脸颊、胸、手、脚涂抹圣油。目的是让临终病人可以免受病痛之苦,赦免罪过,可以安心的进入天堂。

圣体血

  又称“圣餐礼”。是最重要的一项圣礼。东正教会每周日都会举行一次圣体血。

仪式特色

  坚持大马士革的约翰的“变体说”,相信在祭台上的饼和酒,在祝圣之后,已发生质的变化,成为基督真正的、固有的、能给予生命的肉和血。领圣体是真正领受救主的圣体血,因而也分享了主的生命(天主教通常只有司祭领圣血,平信徒只领圣体)。正教在弥撒祭献中用发酵面饼(天主教用无酵面饼)。洗礼被视为进入基督教神秘世界的庄严仪式,一般要经过数星期的准备,在复活节举行。领洗礼是浸入水中3次。洗礼由主教主持或在其指导下由司祭进行,受洗者的身体要完全浸入水中,而一般不赞成采用天主教的注水礼(只对头部施洗)。。婴儿受洗仪式基本和成人相同,由父母替婴儿答问,受礼后,也同成人一样,可立即领圣体。接受新成员加入教会时,继洗礼之后,要进行敷圣油仪式,以示接受圣灵。司祭用经过主教祝福的含有香液的橄榄油抹于受礼者之额、眼、鼻、嘴、耳、胸、手、足,每抹一处,司祭诵念:“圣灵恩赐的印记”。已脱离正教的教徒重新入教时,也须施行此圣事。其余圣事与天主教相同。

教堂特点

  在拜占庭教堂里,内部的陈设和布置,通常有一屏风将至圣所与教堂中殿隔开。祭坛前方有一大门,两边各有一小门。门和屏风上绘有精致的圣经故事、人物、天使长等圣画像。圣像崇拜虽在圣像破坏运动中受到攻击,被定为异端,但几经反复,787年尼西亚公会议终于宣布废除圣像崇拜的法令为异端。这一决定被以后的东正教奉为信条。其教义基础是:由于上帝在耶稣基督身上采取物质形象,他也能在画像中表现出来;圣像是一种象征性而非现实性的艺术,是用线条和色彩来表达教会的神学思想和表明上帝启示的重要形式,同时也展示了基督教奥秘的形象化的历史。
东正教传入俄罗斯

  东正教传入俄罗斯后,拜占庭教堂的建筑艺术对俄罗斯正教会产生了极大影响,圣索菲亚大堂成了俄罗斯正教教堂建筑的楷模。但在教堂内部的陈设方面,俄罗斯正教具有独特的风格。其典型的布置是:在祭坛处布置有许多圣画像,上绘东正教崇仰的圣人、圣徒等。

  东正教在复活节前的斋期内不允许食用肉蛋类,在斋期之外不允许饮用和食用血和血制品。

  东正教反对天主教会倡导的“所有神职人员均需独身”,其神职人员分为出家、在家两个系统。结婚的在家者可成为诵经士、副辅祭、辅祭、大辅祭、司祭、大司祭,出家修行者,可成为修士、修士辅祭、修士大辅祭、修士司祭、修士大司祭、主教、大主教、督主教(牧首派驻国外教区的代表)、都主教、牧首。[12]

组织制度

  东正教否认天主教“只有‘使徒教区’即由使徒建立的教区有权成为牧首区”的观点,而认为应根据实际情况,如根据国家或城市在经济、政治方面的重要性设立牧首区。牧首区(大主教区)下辖数个首府主教区。主教区首脑为主教,主教的人选必须是高级修士(修士大司祭)或领圣职后保证效法修士生活的司祭。司祭可以结婚,但不能作为主教人选。主教以下的位次是:修士大司祭(或司祭)、修士司祭(或司祭)和修士辅祭(或辅祭)。再以下的助祭、诵经士等教职人员无神品。

节日和教历

  节日繁多。其中以复活节最为重要(又称耶稣复活瞻礼),称为节中之节。据尼西亚会议规定,每年春分后第一次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为复活节,因正教沿用儒略历,故其复活节日期较天主教和新教所采用的格列历(即公历)推算至今约晚13天。1924年君士坦丁堡正教会和希腊正教系的大部分教会改用格列历;属俄罗斯正教系的多数教会包括中国东正教会仍沿用儒略历。除复活节外,还有“十二大节日”。其中3个大节,依复活节为推算标准,称为移动瞻礼,即棕树节,又称主进圣城瞻礼,在复活节前一周的星期天;耶稣升天瞻礼,在复活节后40天;圣三一瞻礼,在复活节后50天。其余9个为定期瞻礼,即圣母圣诞瞻礼(约9月20~21日,公历。下同)、荣举圣架瞻礼(约9月26~27日)、圣母献堂瞻礼(约12月3~4日)、耶稣圣诞瞻礼(约1月6~7日)、圣母行洁净瞻礼(约2月14~15日)、圣母领报瞻礼(约4月6~7日)、耶稣显荣瞻礼(约8月18~19日)、圣母升天瞻礼(即圣母安息节,约8月27~28日)。此外还有名目繁多的许多节日和斋期。

在中国的传播

  东正教和其它基督教派别一样,亦来华宣教。据《旧唐书·拂菻传》记载“开元七年正月,其主遣吐火罗大首领献狮子、羚羊各二。不数月,又遣大德僧来朝贡。”拂菻大秦的别名,大秦即拜占廷帝国。大德僧指的应该是传教士。如记载属实则说明当时的君士坦丁堡教会派遣传教士来华。只是这还不能证明东方教会在唐朝时已进入中国,此问题还有待学者深入研究、探讨。

  
东正教传入中国
东正教入华时间始于17世纪,1665年,以切尔尼柯夫斯基为首的沙俄武装人员侵占中国黑龙江左岸的雅克萨地区,竖木建堡。俄军随军修士、基廉斯克修道院长叶尔莫根在该地建基督复活教堂。1671年,他又在该地磨刀石山建立仁慈救世主修道院。

  清军收复雅克萨后,一部分俄国战俘被押至北京,编在满洲镶黄旗第四参领第十七佐领,驻地在北京城东北角胡家圈胡同。为照顾战俘的信仰,康熙帝准许随军修士大司祭马克西木为战俘们举行宗教仪式,清政府将该胡同内一关帝庙,改建为东正教堂,取名“索菲亚教堂”。因堂内挂有圣·尼古拉圣像,故该堂又称为“尼古拉教堂”。1695年,该堂会得到俄罗斯东正教会的承认。1700年6月,沙皇彼得一世发出派遣俄罗斯东正教会驻北京传教士手谕。1715年得到康熙帝同意,俄国正教会正式派遣传教士团驻北京。次年,司祭伊拉利翁诺夫带领传教团抵达北京,进驻尼古拉堂。不久,建立北京东正教总会。1732年,传教士团又在东交民巷兴建“奉献节教堂”。[13]

  1715年到1858年期间,共有十三届俄罗斯传教士团进驻北京。其中1858年前的13届传教士团均由沙俄政府直接委派(从1807年起,沙俄外交部向每届传教士团委派监护官)。由于俄国东正教会始终无法摆脱皇权的控制,因而使福音事工受到很大拦阻,在近150年间,仅有200名教徒入教。部分神职人员甚至沦为“恺撒的附庸”,负责收集情报资料,充当沙俄政府的参谋,逼迫清政府签订不平等的《瑗珲条约》和《北京条约》。

  1858年以后,驻北京传教士团改由俄罗斯正教最高宗教会议派遣(共派遣五届传教士团来华)。其外交职能改由俄国派驻的外交公使办理。华东正教会摆脱了皇权的束缚,开始大规模在中国内地宣教,1900年前后,陆续在哈尔滨沈阳旅顺上海天津青岛新疆,以及河南省卫辉等地建立教堂。培养中国籍神职人员。据统计,在1917年前,属俄罗斯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的机构,有教堂37座,神学院1所,男、女学校20所,气象台1座,图书馆、工厂等企事业机构46家,拥有教产150万卢布。受洗的中国籍居民逐年增加。教会还出版《中国福音报》。1864年修士大司祭古里·卡尔波夫翻译了《新遗诏圣经》(即《新约》)此后,东正教传教士卡法罗夫又将诗篇译成中文,称“圣咏经”。此为东正教唯一的《圣经》汉译工作。

  俄国十月革命后,白俄人员大量流亡中国,教徒人数骤增。1922年,驻北京传教士团更名为中国东正教会北京总会,并断绝同苏俄控制下的莫斯科正教会的关系,归属流亡在塞尔维亚卡尔洛瓦茨的俄罗斯正教国外临时主教公会管辖(此会曾派两届传教士团来华),并相继在哈尔滨、上海、天津、新疆等地设立4个主教区。1923年东北各地有教堂38座,仅哈尔滨主教区就有信徒约30万人,几乎都是白俄流亡者。抗战爆发后,1938年在东北各地有教堂、修道院和祈祷所共67座,信徒急剧下降至2.5万人(其中哈尔滨市有1万人),神职人员为155人。1945年抗战胜利后,中国东正教会北京总会和哈尔滨主教区、新疆教区同设立在慕尼黑的俄罗斯正教临时主教公会断绝关系,归属莫斯科牧首区。但遭上海教区主教伊凡和天津教区奥西波夫反对。

  1949年后,由于中、苏之间的特殊关系,在华东正教会并未受太大影响。直到1955年10月,莫斯科牧首区牧首阿历克谢一世、伊拉列昂大主教和尼古拉修士大司祭到上海召开中国东正教各教区主教和负责人会议,讨论中国东正教会自主问题。中国教区主教被邀请到中央人民政府宗教局会谈,他被告知:外国组织不能继续掌管中国教会事务,这项职权将由宗教局掌任,所有教士的任命和调动都要经宗教局核准,督主教区必须终止运作。遵牧首的命令,尼堪德尔于1956年2月离开哈尔滨。1956年4月,国务院任命修士大司祭瓦西里·姚(姚福安)为北京主教,也是事实上的中国正教会临时监管,维克多总主教被要求将北京教区的所有教务教产交给瓦西里主教。在宗教局对中国正教事务做出相关承诺后,同年3月,教会房产被无偿地转手给中国政府,而动产则被交给中华正教会中指定的华籍司祭,教会附属事业被苏联大使馆接收。

  文化大革命前夕,中国所有的东正教会停止了一切活动。文革后,才逐步恢复。现在,全中国仅有一万三千多名东正教徒,绝大部分为俄罗斯族,他们主要生活在黑龙江、内蒙古、新疆和北京等地。东正教至今仍没有得到中国政府的承认,但官方默许“中国正教会”进行活动,目前包括哈尔滨、额尔古纳乌鲁木齐伊宁4个堂区。有13名来自北京、河北、黑龙江、内蒙古、上海和天津等地的中国东正教信徒正在俄罗斯的莫斯科神学院、斯列坚斯卡亚神学院和圣彼得堡神学院学习。

东正教的十字架

  -第一重横木(名牌):

  十字架上的第一根横木上写着“罪犯”的的名号——“纳匝瑞特的耶稣,犹太人的君王”,这是庞提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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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为了嘲笑耶稣所制的名牌。(这行字是以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书写,通常情况下,希腊文缩写为INBI,而拉丁文缩写为INRI)在这些字的两侧各有一位天使,在他们的膝下写着“荣耀之君”的字样。

  在这根横木上还写着ICXC四个字母,这是希腊文中"耶稣基督"的首尾字母。接下来我们还能在基督的双臂上看到“NIKA”的字样,这在希腊文里的意思是“(他)战胜”或者“(他)得胜”的意思。这两行字合起来的意思就是,“耶稣基督凯旋得胜”(战胜了“死”和“罪”)。

  -第二重横木(刑木横梁):

  主的双手钉在了第二根横木上,在横木的左右我们可以分别看到太阳和月亮,这是为印证《约伊尔书2:31》中所说的:“日隐其辉、月作血色”。在主的双手旁边,写着“上帝之子”的字样,而在他的双臂下面,我们可以读到“我等伏于尔十架前,主,我等颂扬尔之复生。”

  在主的光环中,写着三个希腊字母,它们的意思是:“自有永有者”和“他是那是者”,这是让我们知道,基督就是在旧约中藉着这两个词向摩伊息斯显明的那位上帝。

  -第三重横木(踵木):

  十字架最下面的斜置横木是放脚的地方。虽然在主被钉的那具十字架上是否有这样一根横木有些历史学家表示怀疑,但信徒们都承认,它是十字架上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因为它应验了《圣咏集98:5》里的话:“(让我等)敬拜其脚凳。”

  在《九时课》中,教会将十字架(特指“踵木”----译者注)喻作“正义之秤”:“于二盗间,尔十架乃为‘正义之秤’——一盗因渎之‘重’而坠狱,一盗因悔之‘轻’而升天。吁!上帝基督,荣耀归于尔。”

  教父们也试图让人们形象地看到,那不信的盗贼因为亵渎而遭受上帝的审判,坠于地狱(显于十字架的底端),而那虔诚的盗贼,因为悔改与对主的宣信而与主同升天堂(显于十字架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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