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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含义

  在过去,有一种行当叫“包打听”,即警察局(那时叫“巡捕房”)的密探或“线人”。他们经常出没于茶馆酒楼等人群聚集之地,留意别人闲谈中的信息。

  在现代社会,我们在公司或同学圈子中也经常遇到这种类似“包打听”的人,他们似乎总有一些我们同事或朋友的“最新消息”,例如某个同事什么时候结婚,新娘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哪个部门的主管原来是哪位领导的下属,领导升职后他也跟着提拔到了主管职位……总之就是那种“消息灵通人士”,要找什么八卦新闻,询问什么历史掌故,找他准没错。这些人似乎总有办法打听到别人的隐私,让人防不胜防。

相处之道

  那么这些人为什么会成为“包打听”,我们又该如何与其何相处呢?

  每个人做事都有动机,包打听也不例外。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就像“包打听”最早的含义一样,受上级的指使,在上级不在的场合,通过闲聊或偷听这种非正式的沟通渠道,收集下属对上级的意见和看法,然后将其汇报给上级。对于这种“密探”型的“包打听”,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和他闲聊时多说上级的好话,以免一不留神遭小人暗算。

  另一种人,他们打听各种小道消息,目的在于掌握一些人的把柄或查清人脉中个人之间的相互关系,到时或是要挟别人,或是从派系斗争中获利。对于这种人,一定要小心不要告诉他们一些自己的隐私,对于自己和别人的关系,最好也是采用一种“模糊”的叙述,让其无法判断你们之间究竟是好是坏。

  当然,更多的是这样一种人,他们在业绩上平平,但为了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不至于默默无闻,就必须抓住“信息灵通”这一救命稻草。当大家有什么问题都要向他咨询的时候,工作上的不尽如人意自然就被这种“万众瞩目”的自豪感所掩盖了。对于这种人,如果擅加利用,可以获得很多正式途径无法得到的信息,特别是在处理人际关系问题上,他们可算是“专家”。对于初来乍到的新人,能够得到他们的指点,将会更快地适应公司的环境。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在人际关系中好奇心太强的人,我们也要留意,要看清他们究竟是哪一类的“包打听”。如果对自己有自信,那么大可从他们那里获得不少好处;如果觉得把握不大,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公事公办”,在相处的时候只谈工作,不谈隐私。这样一来,就能从容面对“包打听”们的围追堵截了。

小说《包打听》

作者简介

  欧·亨利是其笔名,原名为威廉·西德尼·波特(William SydneyPorter)。美国著名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大师之一。曾被评论界誉为曼哈顿桂冠散文作家和美国现代短篇小说之父。他的作品构思新颖,语言诙谐,结局常常出人意外,代表作有小说集《白菜与国王》、《四百万》、《命运之路》等。其中一些名篇如《爱的牺牲》、《警察与赞美诗》、《带家具出租的房间》、《贤人的礼物》、《最后一片藤叶》等使他获得了世界声誉。

原文

  欧亨利小说:《包打听》

  有两三件事我想弄明白。我才不管它神秘不神秘呢。因此,我开始去打听。

  我花了两个星期才弄清楚女人的衣箱里装了些什么。接着又开始打听为什么床垫要用双层。这种正儿八经的寻问一开始就遭到怀疑,因为听起来显得难以启齿。最后,我总算懂得了,床垫的双层结构是设计来减轻理床女人的重量的。我真愚蠢透顶,还要继续追问,为什么不作成同样大小的呢;对此,我可吃了闭门羹。

  出于求知的欲望,我急于要弄懂第三个问题,即“包打听”的性格特征。在我的头脑里,他的形象简直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了。弄清任何事情之前,我们总得先有个具体概念,哪怕是个想象的概念也罢。现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幅约翰·多伊的清晰画面,清晰得如同铭刻在钢板上一样。他的眼睛浅蓝,穿着棕色马甲和磨光了的黑色哔叽外套。他一直站在阳光下,口里嚼着东西;他不停地用拇指把小刀反复地一开一合。如果能找到一个更高级一点的人,我敢肯定,他将是一位高大而苍白的人,袖口露出蓝色的护腕;他老坐在那儿擦皮鞋,伴着滚木球小巷的轰隆声,周围全是绿松石。

  不过,当我在想象的画布上勾勒“包打听”,画布又变成了一片空白。我设想,他有一种可以折散的微笑(好似龇牙露齿的笑容),连接的袖口,就这个样儿。对此,我请教了一位新闻记者。

  “嗨,”他说,“‘包打听’界于流浪者和俱乐部成员之间,不完全是——呵,他适合于出席菲什先生的招待会和私人拳击赛之间的场合。他不,呵,他既不属于莲花俱乐部,也不属于杰里·麦盖根马口铁工人学徒左钩杂烩协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确切地描述他。哪里发生什么事,你就会在哪儿见到他。是的,他是一种类型的人。每天傍晚,他穿得整整齐齐,熟悉内情,对城里的警察和侍者直呼其名。不,他从不伴随氢化物旅行。通常情况下,你只见他独自一人,或者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位记者朋友离我而去,我到野外闲逛。这时候,丽都街的三千一百二十六颗电灯泡亮了。人们拥挤过去,但没能挡住我向前。妓女的眼光刺在我身上,对我毫无损伤。就餐人,城市守护神,售货女郎,骗子,乞丐,演员,强盗,百万富翁和外地人,从我身边匆匆而过,忙忙慌慌;有的闲逛,有的鬼鬼祟祟,有的昂首阔步,有的急转而去,可我并没有留意他们。我熟知他们,早已明察他们的内心世界,他们一直在服务啊!我要找的是“包打听”。他是一种类型。不找到他将会成为一大过失,一种活板印刷,但是,不!让我们继续吧。

  我们以道德方面的题外话继续下去吧。目睹一家老小阅读星期天的报纸令人感到由衷的喜悦,各版分头阅读。爸爸正热切地审视那页印着年轻太太在开着的窗口作操的照片,向前躬着身子,但,那儿,你看!妈妈正兴味十足地竭力猜准填字游戏N—wYo—k中的字母。年纪最大的女儿们正急不可待地仔细阅读金融报导,因为上星期晚上某个年轻小伙子说他曾搭乘Q.,X.和Z.·威利航班飞机,而正在纽约上公立学校的十八岁的儿子却聚精会神于每周一篇讲述如何改制旧衬衫的文章,因为他希望在毕业典礼那天获得缝纫奖。

  祖母把喜剧副刊握了整整两个小时,婴孩小托蒂尽其所能随着她那不动产转让而摇来摇去。这幅画面是用来消除疑虑的,因为几行故事一滑而过,使你称心如意。它给人增添一种烈性饮料。

  我进了一家咖啡馆——正在调制饮料时,有个人抓起你刚放下的苏格兰威士忌的热汤匙。我问他是怎样理解“包打听”这个俗语、名称、描述、称谓、刻画或称号的。

  “嗨,”他小心地说,“他是个飞行员,惯于通宵达旦的攻击,明白吗?他是你在平顶脊之间的任何地方都难于碰上的性情激烈的睹徒,懂吗?我估计就这个意思。”

  我谢过他,离开了。

  在人行道上,一位募捐少女对着我的马甲兜轻轻摇着募捐盒。

  “你是否乐意告诉我,每天你募捐的时候可否遇到过通常称为‘包打听’的一类人呢?”

  “我想,我懂得你指的什么人,”她微笑着答道。“我夜复一夜地在同一场合见着他们。他们是魔鬼的卫士,假如任何军队的士兵都像他们那么忠心耿耿的话,他们的长官就被服侍得周到极了。我们在他们中间募捐,花几分钱把他们的邪恶变成为上帝服务。”

  她又摇盒子,我投进了一块银币。

  在一个灯光闪耀的旅馆前,我的一位批评家朋友正走下马车。他显得悠闲自在,于是,我又问了他。正如我确信的那样,他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在纽约,有‘包打听’一类人,”他答道。“我十分熟悉这个俗语,但我想以前还没有人叫我对此下个定义。要指出确切的标本也很困难。我毫不考虑地说,这类人有种特殊的纽约病的绝症,还缺乏了解。每天早晨六点钟,他的活便伴随生活开始了。他刻板地按习惯穿着,按礼仪行事,但把鼻子伸进与他毫无干系的事情方面,他甚至可以给香猫或寒鸦出谋划策。这种人在城里一直追逐豪放不羁的生活,从设在地下室的酒吧或饭店到屋顶花园,从赫克托大街到哈莱姆区,而且,你在城里根本找不到一个地方没有他们用小刀切割意大利式的细面条。你的‘包打听’就干这个。他总是追踪新奇事物,好奇,厚颜无耻,无所不在。双轮双座马车是专为他造的,抽金牌雪茄,正餐时诅咒音乐。他得不到多少人支持,但有关他的谣传则遍城皆是。

  “你提出这个问题,我十分高兴。我已经感到这种夜间活动的害群之马对城市所产生的影响,但以前从未想到过要去分析它。现在,我知道你的‘包打听’早该归类了。紧跟着他的是酒贩子和服装模特儿。他邀请乐队为他弹奏《让我们都上玛蒂尔达去》,而不是韩德尔的作品。每天晚上,他都要周游一圈,有如我和你每周看一次大象那样。当一家烟店遭洗劫的时候,他朝警官丢眼色,他很熟悉警察的地盘,然后他就无声无息地走开,而我和你则会在总统中找名字、在明星中找地址,以便报告值班警官。”

  我的评论家朋友停下来为下面的宏论吸了口气。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你已经把他归类了,”我高兴地叫道。“你已经在这城市画廊中为他绘出了肖像。不过,我一定要面对面地见见他,亲自研究‘包打听’。我到哪儿才能找到他呢?我怎么才会认出他呢?”

  评论家好像根本没听见我的话,又继续说下去。他的马车夫还在那儿等着他付车费呢。

  “他是一种高度升华爱管闲事的精髓,一种内在的精制橡胶蒸馏品,一种高度集中、高度纯化,无可辩驳而又不可避的好奇和寻根问底的精灵。他的鼻孔能嗅出一次新的轰动事件;当他的阅历耗尽时,他又以一种……不屈不挠地去开拓新的领域。”

  “原谅我,”我打断了他。“不过,你能让我见见这样一个人吗?对我而言,这可是件新鲜事。我必须研究它。我决心找遍全城直至找到他为止。他的活动区域一定在百老汇这儿。”

  “我就要在这儿就餐,”我的朋友说。“进来吧,如果有个‘包打听’出现,我就指给你看。我认识这儿的绝大多数顾主。”

  “可我现在不要吃饭,”我对他说。“你得原谅我。即使今晚不得不从炮台公园到小小的科尼岛,把纽约搜查一遍,我也要找到‘包打听’。”

  我离开旅馆,走上了百老汇大街。追寻“包打听”给我吸入的空气增添了一种人生和兴趣的愉悦动力。生活在如此巨大、如此复杂、如此色彩缤纷的城市里,真令人感到高兴。

  我怡然自得地沿街闲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伟大的纽约市公民,分享着它的宏伟壮丽和各种享乐,也是它的荣耀和声望的参与者。

  我转身横跨街道,听见什么东西像蜜蜂的嗡嗡声,然后,我就同桑托斯·杜蒙特一道欢快地长途飞行。

  当我睁开双眼时,我记起了汽油的味道,我大声说:“还没有过去吗?”

  一位医院里的护士把一只不那么温柔的手放在我的前额,根本就没有发烧。一位年轻医生走过来,露齿而笑,递给我一张晨报。

  “想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吗?”他兴高采烈地问道。我阅读那篇文章,以我昨晚听见嗡嗡声消逝为题。结尾是下面的话:“贝尔沃医院,据说他的伤势不重。他似乎是一个‘包打听’。”

  [包打听]的转义

  提起‘包打听’,上了年纪的人都略知一二。‘包打听’是上海的方言,是指‘旧时租界的便衣侦探’《上海方言词典》,也可说是‘帝国主义国家在旧中国租界内的密探’《辞海》,不用再考证,‘包打听’是个贬义词,凡是干这行的,基本上是帝国主义和有权有势者的忠实走狗,你没有钱没势甭想要他们给你打听什么。因此,昔日百姓一听到‘包打听’就嗤之以鼻。

  时代不同,某些词汇也会打上时代的烙印。如今‘包打听’从旧词汇库中释放出来,并赋以重任,为百姓服务了,他不再偷偷摸摸为少数人卖命,而是堂堂正正地为百姓办事,这种本质上的变化使人感慨万分。词义转化了,听起来感觉不一样,它生动、形象、易懂,还有点亲切感,有了它帮助,可办许多事,这实在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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