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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客家话,又称客家方言,或称客方言、客语或广东话(土广东话,康熙年间湖广填四川,客家人来到四川自称所言为土广东话,也"可能"系历史上最早出现的“广东话”概念)等,是汉语七大方言之一,英文中与客家等义的单词是Hakka。客家先民是中原的华夏民族,在近千年的五次大迁徙中,最终形成汉族(华夏族)的一个新民系。他们的先祖多是因中原战乱等原因,从中原(河南,安徽,山东)南迁赣南、闽西、粤北,而形成一个汉族民系。后又因战乱和人口膨胀等原因,一部份又从这三地继续迁往全国其他省份,以及东南亚、美洲及世界各地。一个民系成立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有共同的语言。客家民系的共同语言即客家方言。

  一般认为,客家方言的底层是唐初的正音,客家先民迁居粤闽的过程中,也有受到粤闽先居汉语方言和粤闽少数民族语言的影响,形成了现代各地口音并不完全相同的客家话(唐音,至今梅县人仍称客家话为唐音)。粤方言则是秦朝正音,融合南楚古音而成(秦音);闽方言则是晋朝正音,融合瓯闽古音而成(晋音);赣方言则是江淮古音融合而成(淮音)。当然也有人抱持不同看法。闽、粤、客等民系经过历代相互通婚,事实上已经无法完全根据血统来区分。目前大陆地区的民系常以方言作区别标志,海外则以其父系血统的来源为根据。

使用地区

  客家方言的分布主要是中华、海外两大部分。客家方言较具影响力的地方,有中华的广东、江西、福建、广西、台湾、四川、浙江、湖南、海南等九个省区;海外的东南亚、美洲、环印度洋地区等。

大陆

  具体来说:中国大陆的福建、广东、江西三省交界处,是客家方言最为集中的区域,惯称客家大本营。“纯客县”是指使用客家方言的人口超过九成,且当地经济、文化主要为客家民系主导的县域,这样的县域,只存在于中国内地,而且只存在于客家大本营(闽粤赣三省交界处)。

台湾

  在台湾省,客家族群与闽南族群、原住民族群,共同构成本省籍;一般认为,台湾省的客家族群主要源自粤东地区,并根据他们的祖籍地,分为四县腔(程乡、镇平、兴宁、平远)、海陆腔(海丰、陆丰)、永定腔(福建永定县)、长乐腔(广东五华县)、大埔腔(广东大埔县)、饶平腔(广东潮州市)、诏安腔(福建漳州市),即是“四海永乐大平安”,其中至今保留较好、使用人口较多的是四县腔、海陆腔、饶平腔等三种。

海外

  海外客家人主要是祖籍福建汀州府、广东嘉应州、惠州府、大埔县。汀州府华侨中最为著名的人物是缅甸的胡文虎家族、惠州府华侨中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是马来西亚的叶亚莱、大埔县华侨中最为著名的人物是新加坡的李光耀家族。其次,还有祖籍福建漳州、广东四邑、广西博白等地的客家籍华侨。

  总的来说,东南亚国家之中,祖籍福建汀州府、广东嘉应州、惠州府、
大埔县等地的客家人,都不少;环印度洋的印度联邦、非洲、南印度洋岛国(毛里求斯等)则多嘉应籍;美洲地区则多惠州籍。客家籍华侨也以嘉、惠两地籍贯者为最。由于嘉应合并了大埔(梅州),所以论地级市则以籍贯梅州市为多;但人们习惯上认知惠州为原籍的(惠州府),又比认知梅州为原籍的多(梅县)。

客语八片

  客家话大体上可以分为两大类型,即北片(岭北客家音系)、南片(岭南客家音系)。北片客家话差异不小,又细分为宁龙片、于桂片、铜鼓片、粤北片、汀北片;南片一般分为粤台片(包括韶南小片、汀南小片)、粤中片(包括惠城小片)、漳潮片,总称八大片。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客家话节目,通常采用粤台片梅县话播音。过去漳潮片没有定名,粤中片则被细分为粤中片和惠州片,现经过重新调整,仍为八片,请注意。

  惠城人对客家民系缺乏归属感,河源市水源人对客家民系却有强烈的归属感,所以过去将他们分别划为惠州片、粤中片。但事实上,惠城人却又对河源市水源人有相当的同缘感,因此根据语音相近原则,将他们重新编入粤中片。粤中片包括惠城小片和河源小片两部分,我们将原来的两大片重新整合为粤中片。然而惠城小片(惠城话)与河源小片(水源话)也存在细微差别,惠城话的人称代词复数形式采用单字表达,水源话的人称代词则采用复字表达。两相比较,惠城话和水源话都有界于粤台片(四海话)与粤语(广州话)的特点。其中水源话的语音更接近粤语,但融入了不少四海话词汇;惠城话语音更接近四海话,但融入了不少粤语词汇。事实上对于一般的客家人来说,惠城话反而更容易听懂(其实与粤台片语音更接近),水源话反而较难听懂。但是问题恰恰在于,水源话人士却比惠城小片人士更有客家族群认同感。

  粤台片,流行范围最广,也称四海话;包括韶南小片、汀南小片、程乡小片、别溪小片、紫五小片、韩江小片、新惠小片、海陆小片、广南小片(粤桂交)等。韶南小片属于粤台片,是指翁源县新丰县英德市始兴县、佛冈县等地。粤台片,故名思义是广东省和台湾省两地最多人使用的客家方言音系。台湾省的客家方言“四海永乐大平安”主要为粤台片音系,唯独源自广东省饶平县的饶平腔、源自福建省诏安县的诏安腔,独属于漳潮片。梅县话显然是四海话的代表音,同时它又作为全国客家话的代表。

  漳潮片过去没有定名。包括福建省南靖县、诏安县、平和县、华安县,及广东省饶平县,尤以福建省平和县的客家话最具特色,但饶平腔因为在台湾也有流行,所以较为有名。值得一提的是,广东惠东县、博罗县、海丰县、深圳市有一种平婆话,事实上是源于福建省平和县的客家话。

  粤北片是指韶关市仁化县乐昌县乳源县南雄县等四个县。福建省的客家话原来统一划为汀州片,或名闽客片,但事实上汀州府南部的永定县、上杭县、武平县等三个县主要流行的是粤台片语音,因此现在划入粤台片汀南小片。汀州府北部的长汀县、连城县(长汀客语)、宁化县、清流县、明溪县(宁化客语),虽然南北仍有区别,但汀南三县与粤台片更为接近,因此汀北五县重新划定为汀北片【参考来源:长汀论坛】。

  南片(岭南客家音系)海外华侨之中使用得也较多,宁龙片、于桂片、铜鼓片很少有华侨(均位于江西省),福建省和广东省的北片客家音系(粤北片、汀北片)华侨也较南片(韶南小片、汀南小片)少。

畲客关系

  畲语和客家话基本上能够没有障碍地互通。畲语和客家话的关系究竟为何,一直是学界争论的焦点。极端的观念中,一派学者认为,畲语是客家话的一种;另一派学者认为,客家话对畲语有过影响,但只浮于表面而已。

  现在一般认为畲语和客家话都是在不断迁徙中产生的语言,彼此有相似性。历史上,客家人的祖先在南徙过程中进入广东东部和北部时曾与畲族杂居,语言上彼此产生了影响,这也是一些学者认为畲族说客家话的原因。

四海鹏程

  客方言是汉民族共同语的一个分支,它以广东的梅县话为代表。梅县,这个名字为后起,据温仲和《嘉应州志》载,梅县在南朝齐时,开始称程乡县, 是时有南齐时人程旻[ mn]居嘉应州义化乡,后人思其德,名其乡日程乡,名其县为程乡县。到了后晋,程乡县原隶属广州义安改隶属为南汉国时,始改恭州为梅州。宋时几经改置,至明清时又复称程乡县,隶属广东潮州府。至于称“嘉应直隶州省程乡县”之名,那是清朝雍正年间的事情,到嘉庆时,嘉应州升为府。直至民国,隶属广东省,废嘉应州改称梅州,后改为梅县。今梅州市含七县一区,即梅县、兴宁县、五华县、平远县、蕉岭县、大埔县和梅江区,除丰顺县外,均操纯客方言。梅县话是客家话的代表。 

  梅县的命名,起自民国。据《梅县市文物志》所载旧制沿革,梅县应当包括旧称三十六堡,即今现属梅城及城郊区、长沙、水车、石坑、畲江、扶大、南口、荷泗、瑶上、大坪、石扇、西阳、白宫、丙村、雁洋、城东、松口(松东、松南)、白渡、隆文、桃尧、松源等区。这些区与区之间的语言,其大系当然属梅县音系,可是微有差别。以梅县话为代表的客家方言究竟怎样形成的?当代语言大师王力先生说:“‘客家’是‘客’或‘外人’的意思,因此,客家就是外来的人。”据一九一二年梅县焕文阁出版《梅县乡土历史读本》载。“客民本中原汉族,皆河南光山、固始之民。”唐末因战乱“移徙于汀赣之间”后转到广东,到了宋末,梅县一带旧是过客族,“遭元兵屠戮殆尽”,待元乱已定,复由洒赣之间“转徙于梅”。清诗人黄遵宪《梅州诗传序》云:“此客人者,来自河、洛,由闽入粤,传世三十,历年七百,而守其语言不少变”,“守其语言”属什么语言?清语言大师章太炎先生《客方言·序》中说:“广东称客籍者,以嘉应诸县为宗”“大氏(抵)本之河南,其声音亦与岭北相似。”林海岩《客说》“客音为先民之逸韵”可见梅县客家为汉民,客话渊源,自然属于中原先祖口语无疑,所以客家话保存了大量上古和中古语音。黄遵宪说:“余闻之陈兰甫先生谓客人语言,证之周德清《中原音韵》无不合”(见《梅州诗传·序》)。由于社会动乱,中原汉人大批南迁,在经过长期流徙以后,这批被称为“客人”的中原汉人最后定居于梅县地区,其所操的语言慢慢对发展成为一种方言——客家话,客家话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定型下来,形成一种有别于汉民族共同语的独立的、纯洁的、活泼的和丰富的客家方言。

  从古代汉语看客家方言的形成

  我们知道,语言随着社会的产生而产生,随着社会的分化而分化,随着社会的统一而统一,也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梅县客家话,是中国社会长期发展的必然结果。客家话的客家人(客人)所操的语言。“客民本中原汉族”,既是中原汉民族,口音当然是中原音系,罗香林客家源流考》认为“就种族遗传说,客家民系是一种经过选择淘汰而保留下来的强化血统”,这就说明了“客人是中华民族是最有力的一派”(《梅县乡土历史读本》)。足见客家人是中华汉族无疑,客方言不是一种独立的语言,而是汉语的一个支派。

  梅县客家话的形成,从上古和中古汉语语音系统与客话对比看来,客话保存了大量古音,可以说它的形成应该在有中华汉民语言对已开始,至于发展和定型下来的客话,那又经过了多少漫长岁月?试从梅县地区客家人的搬迁史看,现有较早的族谱“嘉应州黄姓家谱载”:自豫南迁,二千二百年前已到江夏。”这说明梅县黄姓客家先祖居地在今河南省,约在东汉建安年间迁往在今湖北地方;又兴宁县“廖氏族谱”载:“五世诚希公,原籍汝南,因五湖之忧,太元九年复迁江南。”这是说廖氏客人从河南汝南县,因五胡之忧,在东晋孝武帝太元九年(约在公元384年)再一次迁徙到江南之地居住。两姓族谱均未说到南下广东,什么时候?很难确切,至于客家人南迁的约略时间,应该是“及到晋朝(纪元后419)他们又不于于豫皖,于是徙于江西、福建多山区域。唐初,复经变乱,他们又被迫南移……在宋代(960—1278)他们当了兵,1279年与蒙古人(办按:即元军)战于澳门之西,与宋之末主同死难者数万人。大约在此时,他们也迁徙至广东沿海各地,但直至明朝(1368)才算住定了(见王力)《汉语音韵学》“参考资料”引)”,后又从汕头沿东而上至嘉应州(今梅县地区——梅州市)。客人由北至南的大迁徙,客居几个省区,原属中原先祖语言,所操客家口音,经沿途汉方言口语的影响,吸取了外来方音,到了广东梅县山区以后,口音逐渐定型下来,这就形成了今天的梅县客家话。

  梅州市的丰顺县南部与潮州接壤,居民之中有超过十一万人,日常生活中以潮州话为主要交流语言,又有超过20万人,在平常使用客家话之外兼用潮州话,山间还散居着一部分人使用具有广州话(粤语)特质的,称为蛇罗语的地方特有语言(类似河源市的水源话)。使用客家话以外的语言的人口,占该县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强,因此该县并非单纯的客家文化县域,该县经济前景与潮州密切相联。虽然丰顺县大多数居民能够使用客家话,但无论从当地历史渊源,还是未来发展看,都不能将该县称为纯客家文化县域。

  关于客家话,试举如下著述,以供参考:

  罗美珍《客家话概说》,黄雪贞《客家话声调的特点》,杨恭恒《客话本字》,杨时逢《台湾台源客家方言》,罗美珍《福建长汀客家话的连续变调》,李作楠《客家话的几个语法特点》、《客家话和普通话在词汇上的主要差别》,桥本万太郎《客家话基础语汇集》罗肇锦《客语语法》黄雪贞《客家话的分布与内 部异同》等。

语音特点

  (一)客音和古音虽不完全相同,但在客方言中保存了很多古音,从客家话的纽韵调上可以发现古音系统的一些问题,在这里我不打算作全面的阐述,因为古音与客音的异同
,古今汉语专家在专著里均有述及,我只是想从它们共同性的对应关系上谈谈纽韵情况,至于调的问题,对古汉语调类说法亦不统一,如古有二声、三声、四声说,当今客话五华口语只有三声,无去声,梅县地区其余县都为六声说,就难以考定“古”“客”真相。我认为客方言的纽韵与古代汉语有一定的共同点和一定的对应规律的,譬如说声母,客方言无浊声母[dz]、[dz] 、[dz]、[v]、[η],只有塞擦音[ts]、[ ts’]、和擦音[s],在三十六字母中属精、清、心声母,无舌上音[ts]、[ts’]、[s],因此客人说“知”为“低”(di),说,“值得”为“抵得”等等都是属于上古语音,即清代音学大师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提到的“古无舌头舌上之分”“求之古音,则与端、透、定无异”,这话的意思是说,等韵三十六字母的舌上音“知、彻、澄”在上古音里,都是读“端、透、定”即今人发“zh”、“ch”、“sh”的舌后音声母的字,在上古时有一部分读为舌尖母“d”或“t”的音,客方言正符合这个规律。钱氏又说“古无轻唇音”,认为凡“轻唇之音,古读皆为重唇”“凡今人所谓轻唇者,汉魏以前,皆读重唇”(见钱氏《音韵问答》)这话的意思是说,凡后代发轻唇[f(v)]声母的字,在上古音里都读为重唇音或[p]或[m],证之于客话,如说“飞”为“卑”,说“负”为“辈”,说“分”为“奔”,说“粪”为“笨”,说“斧”为“补”,说“无”为“磨”等等,这就是客话中今天还保存下来的上古语音。章太炎先生在《国故论衡》中说:“古音有舌尖泥纽,其后支另,则舌上有娘纽,半舌半齿有日纽,于古皆泥纽也。”这话意思是说,今人读“r”声母的字,证之于客话,客人说“汝(r )”为“你(n )”,读“乳(r )”为“能(n ng)”,读“挼(ru )”为“挪(nu)”等等,这些都说明客话没有“日纽”,日纽在古音系统里应属三十六字母的“泥纽”。 

  再说客方言的韵母的保存了一部分古代韵部, 如罗云《客方言·自序》所说“今考客音耕清韵婴声诸字,与真韵因字诸字无以别也;清韵之情、贞、成、盈、呈,与真之韵秦、真、臣、仁、陈,无以别也;青韵之轻、屏、萍、,与真韵之亲音与清同;到臻韵这臻音与精同,就如顾(按:顾炎武)说非三百篇之正音,抑亦秦汉之古音矣。”这段话说明了客家话韵母系统与古韵部有不少相同相通之处,所谓“非三百篇之正音,抑亦秦汉之古音”是合乎事实的。客方方韵母具有入声韵尾[- p ]、[ - t ] 、[ - k ]和阳声韵尾[ - m ]、[ - n]、[ -η]特点,与《广韵》系统相符,但韵尾[-η]在[ Z ] 、[ I ]之后变为 [ -n ]、韵尾[ k ]在[ Z ] 、[ I ],“痕”与“真”各别。

  (二)客方言与古语词

  客方言是汉民族共同语的一个分支,因此客话保留了大量的古汉语词。著名音学大师章太炎先生对客家语言系统作一过番研究工作,撰述《岭外三州语》附在《新方言》后,选取了六十三条客话词语,用《说文》、《尔雅》、《方言》、《礼记》、《毛诗》、《战国策》、《老子》等古代典籍加以印证,说明客方言的词源与客话所本,自志汉民族一派语言,早已如此。现举几条《岭外三州语》例叙说如次:

  (1)《方言》说:“浑、 ”皆训盛,郭 曰:“们、浑、肥、满也”,《邹阳传》言“壤”子,壤即 也。故今三州谓小子曰满子。按(笔者,下同):今客方言对最小之子(子女中最幼者)即呼“满子”,最小这女为“满女”。

  (2)《夏宫》“缮人”注:“缮之言劲也,善也”。善、美同意。三州谓美曰劲,亦谓之产。〈广雅〉:“净,善也。”亦谓之产,郑公孙侨字子美,亦为产,明美、产同训矣。按:“劲”字客话读[ k no]有美丽,漂亮之意。 ,客话读[cts Bn],称美而白净之意。用于指物,如说“瘦肉”为“肉”(精肉)。

  产,客话读[csan],多指人(孩子)长得漂亮,也可指物。

  (3)《说文》:“ ,白好也。”则旰切。三州谓人白好曰。按:赞,客话读[ts‘anC],很好的意思,对事物表示赞许,常说“异女赞”、“奇女赞”(蕉岭)。

  (4)《说文》:“桄,充也”古旷切。《乐记》“号以立横,横以立武”《注》:“横,充也。谓气作充满也。”《释文》:“横,古旷切。”桄、横同字。三州谓廓大充满为桄,转入庚部。按“桄、横同字”,但今客话音读不同;从反切来看,古音是应读“桄”为[ckuBng],但今管话读“横”为[cvBN],失去中古的牙音(舌根音)。今客家话说袋子里装东西装得满满的为“桄桄鼓鼓”[ckUBNckUBN ckUckU]。

  上引章氏《岭外三州语》,可以证明客话形成的历史的悠久性,自诗书始,既具先民语言,然经时代的发展和先祖居地的变迁,与当今客话不完全吻合,这很符合语言发展的演变规律,所以客话的形成应该是与中华汉民共同语言并行而不悖。

  (5)还一个不得不提的是客家话中还大量保留了“也”的后缀习惯

  例:

  1、 汝在哪也? ngi coi ngai ya

  2、 汝又在届做乜嘅也?-- 你又在干什么啊(带点不耐烦)

  3、 莫(毋爱)恁也,好无?--别这样了,好不

  4、 快点也,无日夜恁拖拖拉拉。---快点啊,别总是这样拖拖拉拉。

  5、 我样知也?--我怎么知道呢

  此点更完好的体现了客家话对古汉语的保留。

  (三)客方言的音变与古音——客家人的先祖居地,纪元前三世纪,曾居山东、山西,到了秦朝(纪元前249至209)被迫迁于河南、安徽(见王力《汉语音韵学》“参考资料”引)等地。从客家人的先祖居地看来,多为王几所在,中原冠冕之居,乃中华语源的正宗,客话则为语言正宗的支派,故客方言仍保存大量古代汉语而不少变,如《诗经》第一人称“ ”字,与客话第一人称口语“崖(涯)”的本源书面语“我(吾)”是同源字。因为客话“崖( 涯)”的读音纽韵归类属顽母[N]、 拜韵[BI],正好与《中原音韵》阳平声疑母[N]、来韵[BI]相吻合。但“崖”的口语为[NB],开口呼,阳平声。“我”的客话读音属顽母[N],在《广韵》系统里属牙音疑母[N],韵部为上声第十二歌[o],上古音属侯部[o],因此,“我”的读音为[No],正合乎今天客话的读音。但日常口语不说[No],而是说[NB],作物主代词用,如说“我的书”[cNBkeCcsU]这里的,上古音属鱼部,《广韵》属麻韵《中原音韵》“家、麻”合韵,汪荣宝《论歌戈虞模古读》说:“唐宋以上,凡歌戈韵之字,皆读音,不读[o]音·魏晋以下,凡鱼虞模之字亦皆读,不读音或[]音也”“吾”字虽然在今天客话中不能归韵,但事实上是“我”字口语的另一种书写形式,如上述“吾”上古为鱼部,实际读音为[NB],“我”在段氏古音十七部,“ ”在十六部,合音最近。可见,现今客家话书面语中的“我”和“吾”在上古音里均应为[NB]。所以客话“崖(涯)”、“我”、“吾”三字是同一音义,分别为口语、书面语和物主义代词的三种不同书写形式和读音。而客话“我(吾)[NBN]《诗·邶风》“人涉印否”发生韵尾变化的结果,即“我(吾)”(阴声)带上鼻音韵尾则为“印”(阳声),失去鼻音韵尾则为“我(吾)”,这就是客家旅顺保存下来的古音。又如“端”字,在古音系统里属端母[t],上古属元部[an]。客方言“端”属癫母[t],不送气、韵部为还韵[an],合口呼。可见“端”客音与音相一致。“端”即《诗经》中的“掇”字。《诗·周南·苤莒》:“薄言掇之:,”掇“音[tuan],《广雅》:“掇,取也。”,“取”统言之为“拿”,“掇”[tuat]、“端”[tuan]为“阴阳对转”,“掇”即“端”。现今梅县地区(含七个县)客家话凡“拿”指用“两手捧着”义常说“端”,如“端菜”、“端饭”、“端前来”等等,这又证明了今天客话中保存了上古的语音语义。

  (四)客方言语法特点与古代汉语——这里所谈客方言语法特点,只是举
隅之谈,从此透视出客话的构词特点与古汉语有相通之处,并非偶然撮合,而是继承和发展了古代汉语,借以说明客话早已形成。

  (1)同义复词在古代汉语里早已出现,也不乏其例,据王念孙《读书杂志·史纪第四》“数让”条载:“《广韵》曰:`数,让`责也,数让边文,犹诛让连文,古人自有复语耳。”所说“连文”“复语”是同义词连用,即是同义复词,古已有之。客家方言中,同义复词的继承应用,也是比比皆是,如说“雨笃湿”(即“雨湿衣”),其实“笃”就是“湿”,“湿”也是“笃”,这是客话中保存下为的上古语音与构词特点,因“湿”是轻唇,“笃”是重唇(见上引钱氏《音韵问答》,客话读“湿”在古音系统里则为“笃”,由此变可见古今客话演变之一斑。客话继承了古汉语同义词复全使用的规律,今天还保存在口语里;又如客话有“行嫁”一词,事实上“行”就是“嫁”,“嫁”也是“行”,是同义复词,这在古汉语中也能得到证明。《仪礼·丧服》郑玄注:“凡女行于大夫以上曰嫁,行于士人曰适人,”《高唐赋》:“赤帝女瑶姬,未行而亡。”这此句子中的“行”字都是“嫁”。今天客家人说嫁出之人到男家说成是“行嫁”,正是继承了古代汉语这种说法特点同义复合的构词方式。

  (2)动词重叠的构词 方式,古汉语与客话无异中《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句中“行行”是动词的重叠。表示事物的状态。客话中如说“目昌昌(客音[mau ]”,“眼瞠瞠(客音[ctaN”、“眼(客话)[cmo]”、“头眈眈(客音[ctBm])”等等构方词式,非常丰富。

赣水蒙恩

  
抚州方言是赣方言的一个重要分支,是一种很有特色、很有影响的地方语言。在国内“抚州方言”和“客家语言”有着神秘关系,受到语言界、学术界人士和客家人的广泛瞩目。三十年代初期,我国著名语音专家罗常培先生敏锐地发现抚州方言有显著的特点:一是保持闭口韵尾,二是来纽三四等声母变成[t],三是章昌二纽变同端透。罗常培先生对抚州方言进行了多年研究,并认为抚州方言有几点和客家话的系统相近,开辟了客家语言活化石研究先河。他认为“抚州音系在南方语言系统中发音独特,很可能代表北方客家迁徙传下来的语言流变和当地土著语言的变异,可以作为民族迁徙和发展历史的活化石来研究。”称抚州话为客家话的活化石还有一定历史原因。

  抚州在春秋时期为“百越”之地;战国先属吴越后属楚;秦属九江郡;汉属豫章郡。东汉和帝永元8年(公元96年)开始建县。因为地理位置介于吴、楚、越之间,受周围环境影响,当地最早的方言是一种夹杂吴楚语音的土话。唐末的黄巢起义,导致许多中原汉人举族南迁,来到当时侥幸没有遭到战乱的抚州定居,使这里的人口结构和语言音素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中原汉人带来的北方话,便和当地的土话合流,互相渗透,互相影响,经过长时间的揉合,才逐渐演变成今天这样的抚州话—一种既从属于赣语系统,又同客家话有神秘的联系,保留了原客家语言的主流风格,为今后学术界继续探索客家话与抚州的地域神秘关系提供了语言活物研究标本。

  不过,客家人一般认为抚州话与客家话差别较大,不应该纳入客家方言系。可以纳入客家方言系的,只有粤台片、粤中片、漳潮片、汀北片、粤北片、宁龙片、于桂片、铜鼓片等八片。

广南被泽

  
粤西桂南的客家话,在经过数百年的异地发展后,一方面是来自不同省、县的客家话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融合,如哥豪不分,“高老好”等字,原乡大约有两种音韵o和ao,现在基本上合并为o。“周州”等字,原乡本有u与iu两大类,到了粤西和桂南,全部合并为iu。

  粤西桂南客家话的核心区范围:广西的玉林市、罗城县、博白县陆川县、合浦县,广东省的廉江市和化州市,共5个县市。与之相邻的语言主要是粤语,在学术划分片区上分属三大类:高阳片、钦廉片、邕浔片。

  1、东南部的是廉江市、化州市,属高阳片粤语。

  2、西南部的是合浦县,属钦廉片粤语。

  3、北部的是博白县、陆川县,属邕浔片粤语。

  下面分析这三大片粤语的主要特点,并分析其对粤西桂南核心区客家话可能存在着哪些方面的影响。

  1、三大片粤语大部分有边擦音sl声母。

  其周边的客家话有的没有此声母,如博白县新田镇、陆川县横山乡、合浦县公馆镇(下面在出现博白、陆川、化州、合浦名称时省略镇名)、廉江市石角镇等地区,没有sl声母的占多数,说明客家话核心区对这个外来语音有较强的抗拒力。但相对边缘的客家话区则难以避免地受到了粤语的影响,接受了sl声母,如化州市新安镇、廉江市的青平镇。核心区之外的除信宜市外,如高州市、阳春市、阳江市、电白县、北流市、玉林市,基本上都有这个边擦音。

  2、高阳片和钦廉片粤语止摄开口精庄知章不分,基本合为一类,无舌尖元音韵母。而邕浔片粤语部分点有舌尖元音韵母(如南宁市、平南县),精庄知章两分(如南宁市)。粤西桂南核心区客家话周边的粤语如博白、陆川、玉林(城区除外,属勾漏片粤语)属于邕浔片,但目前缺乏相关语音资料。

  高阳片和钦廉片止摄开口精庄知章不分的特点,和粤西桂南的客家话同,这也是粤西桂南客家话比较一致的地方之一,不同于原乡梅州市属各县有精庄知章不分(梅州市区、梅县)和精庄知章区分(五华县、兴宁县、大埔县、丰顺县),拥有两大类的现象。粤西桂南客家话的精庄知章不分的特点,应该是其自身融合演变的结果。

  粤西桂南核心区有些地方的客家话有舌尖元音韵母,如博白、陆川、廉江青平镇。有些地方没有舌尖元音韵母,如化州、廉江石角镇。没有舌尖元音韵母是大部分粤语的特点,而与之相反,舌尖元音韵母是大部分客家话的语音特点。因此可以推断,没有舌尖元音韵母的客家话应该是受到粤语影响的结果。至于博白、陆川的舌尖元音韵母,应该是对原乡语音的保留,不可能是受粤语影响的结果。

  3、粤语大部分方言点,钦廉片粤语无撮口呼韵母[y]。如信宜粤语有,高州、化州、廉江、合浦、钦州粤语没有。而邕浔片粤语大部分有撮口呼韵母[y],如南宁市、平南县、贵港市。粤西桂南核心区客家话周边的粤语如博白、陆川、玉林(城区除外,属勾漏片粤语)属于邕浔片,但目前缺乏相关语音资料。

  粤西桂南核心区有些地方的客家话有撮口呼韵母[y],如博白、陆川。廉江和化州没有撮口呼韵母[y],梅州市的客家话也都没有撮口呼韵母。博白、陆川的撮口呼韵母应该是来自包括邕浔片在内的其他粤语的影响。

  
根据《粤西客家方言调查报告》的调查资料显示,属于粤西-桂南客家话核心区的客家话的声调,与非核心区的客家话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相对来说,位于核心区的客家话的声调与梅县客家话相同点较多,非核心区的客家话与周边粤语有较大相似性,原因可能是受其影响,也可能是由原乡带来的。

  根据《粤西客家方言调查报告》,以及我的母语桂南防城港客家话(声调类型与博白、陆川相同),比较一下位于粤西-桂南客家话核心区与非核心区的客家话的声调异同。

  1、古全浊声母上声字,新安、石角和青平三点一般读去声,例外的如“跪”,其余六点读上声。“混”字较特殊:声母大多为k-,声调几乎全部读为上声(塘口读为阳平,思贺一点除“户”字读为阳平外,“祸、蟹、李、柿、市、以、抱、绍、藕、敏”等字俱读为阳平,这种现象很少见)。

  2、古全浊声母去声字新安、石角、青平今读去声,其他六点全浊声母字和大部分次浊声母字今读上声,小部分次浊声母字今读去声。

  3、“坐、簿、弟、被”等二十个左右的古全浊上声字在梅县等地今读阴平,但下列六字在粤西客家话中则很少读阴平。

巴蜀盈辉

  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马鞍镇客家话,即朱德司令的故乡。

  周边客家话主要有乐兴、丁字桥、大丰、永乐、凤仪等乡镇;听前辈的人说是从广东迁移过来的,估计那里的客家话是比较古老的,进化得比较慢,只能用于沟通,不能用文字的形式记载下来;不像洛带的客家话里面夹杂到四川话的音调;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朱德纪念馆去看看,现在免票,在城镇上可能听不到那种客家话,村里的人说得比较多!

  说一些简单的称呼可能比较有意思:

  注:只能用汉字的同音字代替

  妈妈(喔呀);爷爷(啊哒);爸爸(嘚嘚)有的也跟汉语同音;姐姐(几几);哥哥(沟沟);妹妹(篓莫);婆婆(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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