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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成就

  张介宾

  又为增补不足,再撰《类经图翼》。至晚年,又将其毕生医疗经验撰成《景岳全书》,其他著作亦不少。其医理多与易学相通,主张医易同源,疗病思想以“阳非有余,真阴不足”为中心,认为“人体虚多实少”,强调命门在人体中之重要性,治疗则主张补真阴元阳,创立左归、右归之法,常重用熟地,故人有“张熟地”之称。是为温补学派之主要代表人物,于后世有重大影响,人多赞誉其说,虽则亦有反对其见解者。

生平经历

  张介宾,字会卿,号景岳,又号通一子,明代浙江绍兴人,生于1563~1640年。祖籍四川省绵竹县,其先世在明朝初期以军功授以绍兴卫指挥,遂定居浙江。张介宾出身官僚之家,才思敏捷,自幼开始学习,凡天文、音律、兵法、象数等无不通晓,有比较扎实的文学、史学、哲学基础。青年时代,拜当时的名医金英(字梦石)为师,尽得其传。中年时代,又曾从戎幕府,经过了河南、河北、东北等地区,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至五十余岁,张氏才返回乡里,全力研究岐黄之术。由于张氏一方面有多个学科的丰富知识,同时又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因此,不仅在中医基本理论方面很有研究,而且在临床治疗方面亦颇有造诣,成为明代一大医家。余姚大文学家黄宗羲于《南雷文定前集》卷十为之作传曾说:“是以为人治病,沉思病原。单方重剂,莫不应手霍然。一时谒病者,辐辏其门,沿边大帅,皆遣金币致之。其所著《类经》,综核百家,剖析微义,凡数十万言,历四十年而后成。西安叶秉敬,谓之海内奇书。”充分说明张氏学经两富的成就。著有《类经》、《类经图翼》、《类经附翼》、《景岳全书》,《质疑录》等。

重视阴阳学说

  张氏非常重视阴阳学说的阐发。认为阴之与阳,本是同一事物对立的两个方而,即《类经•阴阳类》所说“阴阳者,—分为二。”但二者又是统一于—个事物之中,无阴则无阳,无阳亦无阴。阳根于阴,阴根于阳。一方的存在以另一方的存在为条件。他认为,就人体而言,精气二者虽分阴阳,但精可化气,气可生精,二者又是相互为根的。将阴阳学说运用于人体,形成了人体中精气一体的观点。由于精气一体,因此治疗时,不仅要注意到精、气本身的调治,还要注意阴阳精气互根的一面。也即对于阴阳精气亏虚的病症,张氏提出了“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泉源不竭。”“善治精者,能使精中生气。善治气者,能使气中生精。”总之,张氏重视人体阴阳精气互根的关系,重视阴阳相济,在治疗学上很有实际意义。

“阳非有余”论

  张氏的另一观点为“阳非有余”论。首先,他从形气、寒热和水火之辨三个方面,探讨自然界的一些现象,从而阐明阳气在人体的重要性,应时时虑其不足,不能任意戕伐。形气之辨,认为人体生命的存在,主要是阳气的表现,而生命的终止,主要是阳气的先脱先绝,说明阳气只能虑其亏损而时时加以保养。寒热之辨,认为阳热有利于生命活动的存在,而阴寒则对生命活动非常不利。故而,热惟畏其不足,而不必过于伤耗。寒惟畏其过盛,而不能妄加补益。水火之辨,认为水之所以长养万物,亦依赖水中之阳。无阳之水,不仅不能长养万物,相反还会冻杀万物。所以虽言水有滋养万物作用,实际离不开阳气的作用。因此,阳气要时时虑其不足。

真阴之论

  张氏重视阳气,但并不忽视真阴,认为真阴在人体生命活动中也十分重要。他从真阴之象、真阴之脏、真阴之用、真阴之病、真阴之治等五个方面加以阐发。真阴之象,即指真阴在外的表象。张氏指出可以根据形质的好坏,判断真阴的盛衰。真阴之脏,即指真阴所在之脏腑。张氏在命门学说的启示下,提出肾中命门为藏精之所,是人身之太极。命门藏有真阴,既是阴精化生之所,也是阳气生成之宅,内具水火,是人体性命之本。真阴之用,是指真阴在人体中的作用。一方面,真阴充盛,则形体强壮。另一方面,真阴又是元气之根,真阴充盛,则元气充足,脏腑各自发挥其正常生理功能。真阴之病,是指真阴亏虚所出现的病理表现。既然无水无火诸种病证,均与真阴之病有关。所以,张氏认为虚损病证,见有水亏而阴虚阳盛者,病属真阴之病,故不待言。另一方面,证见阳虚阴盛者,虽属火衰水盛,而真阴又是火之源,火衰亦由真阴不足所致,亦属于真阴之病的范畴。故此,张氏总结说“无水无火,皆在命门,总曰阴虚之病。”真阴之治,是指真阴虚损的治疗方法。张氏创立左归丸、左归饮以填补真阴。

中风治疗

  张氏认为中风一证,主要是由于内伤积损所致,不能概以外感风邪论。这一看法,实与刘完素、李杲、朱震亨的观点有继承与发展的关系。张氏论非风之证,强调正气虚衰,肝风内动是其病本。因此治疗强调培补气血,以治其本。注意阴阳水火的盛衰。对于卒然昏倒不醒者,又当救其急,或化痰开窍,或益气固脱,根据虚实加以分辨。对于肢体麻木、眩运掉摇者,认为乃非风之先兆,又当防微杜渐,培补气血,防止非风之病的加重。虽然,张介宾治疗中风一病,尚不十分完善,然其强调中风非风,从内因分析,从内伤论治,为后世中风的治疗提出了新的思路。又如其论治三消病证,认为果为实火,但去其火,则津液自生,消渴自止。若由真水不足,则悉属阴虚,无论上、中、下,急宜治肾,必使阴气渐充,精血渐复,则病必自愈。治实火,用白虎汤或白虎加人参汤。治水亏火旺,用玉女煎(石膏、知母、牛膝、生地、麦冬)或一阴煎(生地、熟地、芍药、麦冬、甘草、牛膝、丹参)。

不寐证探究

  又如其对不寐证的认识,亦能反映其重视辨证的精神。他说:“不寐证虽病有不一,然惟知邪正二字则尽之矣。盖寐本乎阴,神其主也。神安则寐,神不安则不寐。其所以不安者,一由邪气之扰,一由营气之不足耳。有邪者多实证,无邪者皆虚证。凡如伤寒、伤风、疟疾之不寐者,此皆外邪深入之扰也,如痰,如火,如寒气水气,如饮食、忿怒之不寐者,此皆内邪滞逆之扰也。舍此之外,则凡思虑、劳倦、惊恐、忧疑,及别无所累,而常多不寐者,总属真阴精血之不足,阴阳不交,而神有不安其室耳。”张氏并不仅从虚损方面认识,而是强调神不安的病机,从邪气与正气两方面分辨虚实,认为或由邪气之扰,或由精血不足,导致阴阳不交,均可导致不寐。这种对病机的认识,已相当全面。张氏这种对每一疾病都依前人经验、病因病机、辨证分型及治疗等进行论述阐发的方法,对后世杂病治疗颇有影响。

张氏临证

  张介宾十分重视温补真阴真阳,后世称其为温补派的代表。又由于其创立左右归丸、左右归饮诸方剂,方中喜用熟地,后世又称其“张熟地”。张氏临证十分重视寒热虚实辨证,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虽然张氏之学,引起后世一些医家的非议,如陈修园著《景岳新方》、章楠著《论景岳书》等,均认为张氏之学概论温补,有矫枉过正之失。但多数医家对其学术上的贡献,均持肯定态度,认为张介宾不失为中医学术发展中的一大医家,对祖国医学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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