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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918 年,斯宾格勒出版了他的《西方的没落》一书,迅即成为西方史学的一部现代经典。在书中,他提出世界历史上存在 8种自成体系的伟大文化,即埃及、巴比伦、印度、中国、古希腊、罗马、玛雅、西欧及西亚北非的伊斯兰文化。这些文化都经历了萌芽、生长、鼎盛和衰亡几个阶段或几种形态;到当时为止,除西欧文化外,其余7种已然衰亡,而西欧文化也已进入衰落期,其灭亡是上述规律的必然。依他之见,既没有世界史,也没有统一的历史发展线索,只有一系列互无联系的、单独的文化统一体,它们在上升和繁荣时期被称之为文化阶段,而衰落和瓦解时期为文明阶段;前者的动力是宗教和艺术,后者的动力则是科学技术,它带来了战争和侵略,因而势必带来衰亡。他之所以把自己的观点称为关于世界历史的形态学观念,在于他认为各种各样的历史现象都具有形而上学的特点,都可以按形态加以统一的分门别类。

汤因比的《历史研究》

  汤因比的《历史研究》于 1934 年出版了前 3 卷,到 1961 年才出版了最后一卷,共 12 卷,500多万字。据他自己声称,斯宾格勒的某些主要观点与他自己的观点相符,但文明兴衰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文明经受着考验》中译本第 10~11页)。因此在书中他提出,历史研究中可以自行说明问题的最小单位并非民族或国家,而是一个个文明形态。这些文明形态的基础是宗教,并由文化、政治、经济几方面组成。按此说法,历史共出现过26 种(或说 22 种、28 种等等)文明,但也与斯氏所论一样,要经历兴衰的 4个阶段。但经过这一循环之后,该文明并非回到原来起点,而是向前进步。他认为在当时,除已死亡者外,还有 10种文明残留,其中两种在垂死挣扎,7种面临消灭或同化的威胁,只有西方文明在“独自挣扎向前”。他认为,一切文明在哲学上都是同时代的和等值的,因为与所有人类历史(几百万年)相比,文明形态的历史只是一瞬;而与原始状态相比,所有文明的成就都是巨大的,与人类理想相比,它们又都是微不足道的。此外,他在历史发展动因的问题上,提出“挑战与应战”理论,认为文明正是人类在对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适度挑战给予成功应战的基础上产生和发展的。总之,以斯宾格勒和汤因比为代表的形态历史学是从非常宏观的视角考察人类历史发展的,尽管人们对其多有非议,但打破国别史和民族史的狭隘眼界,致力于探讨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特别是其破除西方文化中心论的努力,是具有一定积极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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