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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主义的代表人物马里内蒂、帕皮尼、帕拉泽斯基等
以未来主义所宣扬的速度、运动、强烈节奏为题材的漫画

  20世纪初在欧洲产生的文学艺术流派和思潮。未来主义兴起于意大利,随后传入俄国,在法国、英国、德国、波兰等国也有一定影响。未来主义的创始人是意大利诗人、戏剧家马里内蒂,代表人物有帕拉泽斯基、戈沃尼、帕皮尼、索菲奇等。1909年 2月20日,马里内蒂在法国《费加罗报》发表《未来主义宣言》,宣告未来主义诞生。翌年,他又发表《未来主义文学宣言》,进一步阐明这一流派的理论主张和文学创作原则。

  未来主义的成员和理论都颇为庞杂。它受到尼采、柏格森哲学思想的影响。未来主义者以同旧的传统的文化相决裂、追求文学艺术内容和形式的革新为旗帜。他们声称意大利和欧洲已走上资本主义工业化的道路,大规模的机器生产,科学、技术、交通、通讯的飞速发展,使客观世界的面貌和社会生活的内容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现代大都市,机器文明,速度和竞争,已构成时代的主要特征。未来主义认为,文学艺术的使命应该是勇于探索未知,面向未来,从反映停滞不前的、死气沉沉的现实,转而反映新的现实和以此为基础的新的价值观念,“歌颂进取性的运动”、“机器文明”,歌颂资本主义都市动乱的生活,赞美“速度的美”和“力量”,展示人的意识的冲动。在未来主义者看来,战争、暴力、恐怖,都是为着摧毁旧的传统、创立新的未来所必需的,因而都是应该赞美的。他们鼓吹文学艺术应该歌颂任何战争,因为战争是“伟大的交响乐”,是“世界的唯一洁身之道”。

  未来主义者否定一切文化遗产和传统。他们认为人类既往的文学艺术和现存的文化都已腐朽、僵死,无法反映当今飞跃发展的时代,提出“摒弃全部艺术遗产和现存文化”、“摧毁一切博物馆、图书馆和科学院”的口号。他们打着探索和认识现代生活的本质的旗号,把爱情、幸福、美德这些传统的主题排斥于文学艺术之外,把脱离人类社会的、抽象的因素如“运动”、“速度”、“力量”等视为美的准绳,因而不可避免地陷入虚无主义。

  在艺术形式上,他们提倡以“自由不羁的字句”为基础的诗,以便随心所欲地表达运动的各种各样的形式、速度以及它们的组合。他们强调直觉,主张用一系列的“类比”、“感应”、“凌乱的想象”,排斥理性和逻辑,表现作者朦胧的、奥秘的感受和不可理解的事物,表现病态、梦境、黑夜,甚至死亡。一些未来主义者走得更远,要求取消语言规范,消灭形容词、副词和标点符号,而仅仅借助奇特的文字游戏,词语的字体变化,各种图案的剪贴、组合,模拟自然界杂乱的声音,甚至使用枯燥的数学符号、乐谱,来赋予字句以他们想表达的涵义,从而开辟了通向非理性主义和形式主义的道路。

  未来主义从文学开始,很快席卷绘画、音乐、戏剧、电影、雕塑、舞蹈、建筑等各个艺术领域。例如,1910年 2月11日,画家博乔尼、巴拉等发表《未来主义绘画宣言》,主张绘画不再表现“静态”,而是描绘“运动感”。1915年,马里内蒂、塞蒂梅利、科拉等发表《未来主义戏剧宣言》,断言既往的戏剧都是迂腐、冗长、静止的心理分析剧,业已失去生命力,要求“彻底摧毁导致传统戏剧僵死的手法”,代之以在极端有限的时间、空间和情节里,表现“从潜意识、捉摸不定的力量、纯抽象和纯想象中发掘出来的一切,不管它们如何违背真实、离奇古怪和反戏剧”。

  未来主义一方面承认艺术是认识和反映生活的一种手段,作了种种大胆的、新奇的试验,在扩大表现手法上有所突破;但另一方面,由于这个流派的艺术家从主观唯心主义的立场出发,把这种认识和反映过程中的某一方面的特征,把某些手法予以极端的、无限的夸大,往往使它们达到完全脱离客观实际的荒谬的地步。这些正是未来主义同其他现代派文学艺术相通之处。在西欧早期象征主义中,已可看出未来主义的萌芽,而在其后的现代派文艺中,从立体主义、结构主义到达达主义,从皮兰德娄的怪诞剧到荒诞派戏剧,又可看到未来主义的影子。

  以马里内蒂为首的未来主义右翼,后来在政治上发生蜕变,迎合意大利垄断资产阶级残酷竞争、追逐权力的贪婪野心和向外侵略扩张的民族沙文主义、军国主义的狂热情绪。1912年,马里内蒂等发表宣言,支持意大利政府发动的侵略埃塞俄比亚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不少未来主义作家、艺术家狂热欢呼帝国主义战争,并志愿上前线作战。1918年,马里内蒂等人建立“未来党”,同墨索里尼的法西斯党公开合作,同流合污。在20年代,一些未来主义者把艺术创作屈从于法西斯的政治宣传,进一步堕落为墨索里尼独裁政权的工具。

  未来主义的另一部分成员,如帕拉泽斯基等,主要是从探索艺术革新的目的出发,走上未来主义道路的。未来主义是他们不满现存秩序、摆脱传统势力和旧文化的羁绊、寻求新的模糊的现实、革新艺术内容与形式的要求的反映。他们并不接受马里内蒂的政治主张。未来主义右翼在政治上的堕落和极端形式主义的倾向,使他们感到失望,纷纷脱离它的行列。

  也有些成员,在向资本主义制度和文化提出挑战的同时,尝试把未来主义文学艺术传播到下层人民,特别是工人群众中去。其中一些人经历严峻的考验,后来投身于反法西斯斗争,或参加了抵抗运动。

  在法国,吉约姆•阿波利奈尔于1913年响应马里内蒂的主张,发表了《未来主义的反传统》,提出“立体未来主义”。阿波利奈尔的诗歌表达了知识阶层在动乱的时代里对旧世界的厌倦、苦闷的情绪,对现代文明和科学技术新成就的赞美和追求。他的某些诗意象鲜明,节奏感强,流畅灵活,丰富了诗歌的表现能力。他使用楼梯式的诗歌格式,对马雅可夫斯基起了良好的影响。

  俄国未来主义在十月革命以前十分活跃。1911年,谢维里亚宁在彼得堡发表宣言《自我未来主义序幕》(称自我未来主义)。翌年,布尔柳克、卡缅斯基、赫列勃尼科夫、马雅可夫斯基等在莫斯科发表宣言《给社会趣味一记耳光》(称立体未来主义)。自我未来派不满客观现实,宣扬个人至上,反映出资产阶级在革命高潮前夕的颓丧消沉情绪。立体未来派是现存秩序的叛逆者,否定文化遗产和资产阶级艺术,声称要“把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等从现代轮船上丢下水去”。

  马雅可夫斯基在未来主义的旗帜下开始诗歌创作,是俄国未来派的积极方面的代表。他在诗歌的形式和语言方面都作了革新,用新奇的词语,生动、夸张的形象,描画资本主义都市和资产阶级的丑恶,显露出批判的锋芒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饱含革命的热情,但有时流于形式主义,晦涩难解。

  十月革命以后,多数俄国未来主义者参加了苏维埃政权的政治鼓动工作。马雅可夫斯基表现出极大的政治积极性,成为革命的歌手,受到列宁的重视,发生了重大的国际影响。但对于未来主义者以《公社艺术报》为阵地,宣扬文化虚无主义,以苏维埃“国家的艺术”相标榜的错误,列宁曾予以严肃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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